這個月的重點不僅是全球股票市場,還有原油和貴金屬 :)


MMA一週金融市場分析 2016年8月15日 - 8月21日


Merriman Market Analyst,梅裡曼市場分析,由Raymond Merriman 主筆,預測概述世界範圍內經濟以及金融市場的變化趨勢。

 

回顧和前瞻

上週,在8月2號火星入射手座、股市到達低點之後,世界各地股市齊齊上漲。在美國,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、標準普爾和納斯達克指數都取得了歷史新高。進入週三,黃金和白銀勢頭強勁,然後在上週結束時開始了新一輪的下跌。現在,我們將拭目以待8月13日土星順行時的影響,還有週末金土刑和土海刑的影響。



短期預測

現在我們正步入著重強調土星/海王星主題的一個月,就像我們在最新的YouTube系列視頻裡說的那樣。並且36年的土海刑週期是2016年主要星象。它開始於8月13號的土星順行,那時土海刑離精確成相只有一度偏差(最後的精確成相將於9月9號發生)。同樣,在8月13日至14日,金星將與土星和海王星形成T三角。我們的基本法則之一是,下滑到金土硬相位的任何市場,都有可能在低點反彈。但是,反彈能持續多長時間則取決於之後發生的其它星象——有幾個將在8月12日到9月12日之間發生,其中包括8月24號的重要的火土合相。由於海王星也參與其中,這個月的重點不僅是全球股票市場,還有原油和貴金屬。

原油和貴金屬也看起來挺重要的,因為現在許多行星在射手座(共同掌管原油的星座)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火星在射手座,對於這點,以前我們的研究顯示,這與原油價格的大幅波動相關(以及和中東軍事局勢加劇緊張相關),並在火星進入摩羯座時這種效應會持續。這個階段從8月2號持續至11月8號(以美國大選結束收尾)。我們注意到,自從8月2號火星進入射手座,一些市場反轉了,原油和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走低,而黃金、白銀、貨幣和國債走高。


長期預測

「權力導致腐敗,絶對權力導致絶對腐敗。」——阿克頓男爵

「力量有兩種。一種靠懲罰的恐懼獲得,而另一種靠愛的行為獲得。基於愛的力量比基於恐懼懲罰的力量要有效一千倍、持久一千倍。」——聖雄甘地

本週的思路將聊聊我最近的歐洲之旅,這建立在我和訂閲者、朋友們、朋友的朋友們,還有和新的社交人脈以及職業人脈的討論基礎之上。它還將包括一些我自己對時事的看法,事情與一個月前離開美國時相比,已經有了進展。這一切看起來似乎比一個月要長得多。從那之後,世界和美國都發生了很多事情。很多事情都改變了。

當我離開美國時,還沒進行共和黨和民主黨的黨代會。唐納德·特朗普在民調中與希拉莉·克林頓持平,甚至領先。被指控要推翻土耳其總統雷傑普·艾爾多安的政變企圖還沒發生。當我到歐洲時,歐洲人的心頭大事還是歐盟的未來、英國退歐的影響,以及英國的新領導人Theresa May,她在此期間可能訪問德國總理安格拉·默克爾。在默克爾的國家,她有自己的難民危機問題。

在我到達歐洲時,所有這些事情都在進行中或即將展開。接下來就是一系列快速發生在德國的恐怖襲擊和暴力事件。這些是在瞬息萬變的世界中的複雜性。我見了一群又一群歐洲人,這些人所擔憂的癥結形成了他們的聲音和意見。因為7月底突出的天王星星象的壓制,伴隨著8月11號我返程的時候,一些土星/海王星入相位的過渡,我的返程航班由於達美航空公司電腦故障推遲了兩天。這種延遲(土星)某種程度上是一個天王星(航空公司)事件。無論就個人而言,還是在過去一個月中我如何看待這個世界,這趟旅程非常地天王星,也很土星。

首先,是充斥在那些與我交談的人中的驚訝反應(天王星):他們目瞪口呆於唐納德·特朗普竟在民調中領先。和我聊過的歐洲人,對於美國真的有可能選唐納德·特朗普這點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們大多認為特朗普是危險的。另一方面,他們也意識到並且擔心希拉莉的信任/人品問題。

有人甚至評論說,他無法理解為何美國支持希拉莉,由於她的指示,德國難民危機展開了。在他看來,美國的領導層自二戰後產生了巨大的變化。原來,美國謹慎規劃如何幫助在二戰中被毀的國家進行重建。但在越南、然後伊拉克、還有最近利比亞的例子裡,美國一旦合謀消除他們的領導人後,就沒有重建這些國家的計劃了。在真空地區,混亂導致了恐怖主義和像ISIS一樣的恐怖組織的發展。在這位紳士看來,強制除掉卡扎菲是不必要的,是奧巴馬和希拉莉沒有遠見的善後結果。由於利比亞變成沒有法律的地區,一批利比亞人乘著小船,尋求從地中海中逃跑。很多人死了,但也有很多人在這樣的被迫流亡中第一次成功跨海。歐洲沒有邊境管制,他們對此感到驚奇又不可置信。他們以為他們不能進入歐洲,但在那時,他們所必須要做的就是成功跨海。一旦消息傳開了:1)你可以通過小船穿越地中海;2)你可以從一個國家進入另一個國家,而且沒有太多的限制,敘利亞和北非的大逃亡就開始了。這一切都發生在2008到2015年基本宮大十字的高潮期,還伴隨著土星、天王星和冥王星之間的T三角,這期間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。

在難民危機已經開始後,落實了更嚴格的邊境控制。在德國,這成了一個嚴重的問題。在處理這次危機中,默克爾沒從她自己的政府那得到任何幫助。儘管公關試圖表示,許多難民都是專業人士,例如醫生。可事態很快明顯起來:許多難民也不是能成為德國「好公民」的那種人,特別是來自北非的,其對婦女的行為和態度不受德國的價值觀和法律的歡迎。讓事情更糟的是,還沒有有效的適應程序來應對這些新移民。而根據我和德國此領域人士的交談,將需要至少10年(別提三個月了)來正確地灌輸/教導可以被容納的社會行為和法律。難民不知道如何去適應德國文化;德國人沒有對北非文化侵入做好準備。沒有了來自於德國自身政府內部的幫助,還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性侵犯報導引起的她人氣的節節下降,於是默克爾與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達成了一項協議:他通過在難民達到德國前就接收他們來幫助她。德國人更憎惡這件事——她沒有自己解決問題,而是和艾爾多安達成協議——今天,許多德國人都對默克爾非常失望。許多人告訴我,他們不會在明年的選舉中投票給她(這事讓我震驚,因為她在此之前那麼「被人信任」)。

艾爾多安這事也具有一定的啟發意義,並與土星和海王星的主題(缺乏信任和信仰)是一致的。近三百萬土耳其人居住在德國,他們之前一直深受歡迎並且被德國人所接受,直至現在。這一切都在改變,都是因為所謂的為了推翻艾爾多安的「政變企圖」。關於此事,美國新聞似乎暗示,政變企圖是真實的,還是由美國軍方和/或情報機構一手導演的。這可能是關於土星/海王星的「受害」本質的一個典型例子。然而,幾乎每個與我聊過的人都認為,艾爾多安本人策劃了這次政變企圖。不管真相如何,一些人表示最終結果本身是一樣的——他鞏固勢力、剷除異己。正是這一點,是使德國人擔心的最大原因,他們似乎憎惡這種對絶對權力的爭奪,以及對異己批評的懲處,這標誌著許多土耳其人所習慣的民主自由的結束。

一個有趣的現象是,當我在德國時,出現了在德國的土耳其人對艾爾多安的支持。超過三萬人在科隆現身表達對他的支持。這次活動並沒有很受那些和我交談的德國人的歡迎。那天晚上,在科隆之外的一間土耳其餐廳,我的東道主問服務員是否去了科隆的活動。他說他沒去,很遺憾,他希望他可以參加。因為德國政府不會允許艾爾多安通過衛星轉播來回應人群,服務員感到不高興。我的東道主問他為什麼會因為那個不高興,難道他不應該對德國人甚至允許這樣的示威發生而心存感激?服務員說,「在土耳其,艾爾多安是英雄。對所有在德國的土耳其人,他給予了他們尊嚴,而且他正為土耳其人創造著自由。」當我的主持人問,「你意識到了嗎?如果艾爾多安是這裡的總統,你不能進行這樣的遊行,你也不會有這樣的自由。如果在土耳其的德國人想策劃支持默克爾或是支持德國的遊行,艾爾多安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。在這裡,你有在土耳其沒有的權利。而這不就是你來這裡的原因?為了擁有這些自由?」

服務員看起來很困擾,他沒有想過這一點。當然沒想過。但是,一個德國人這樣想過,這對我來說毫不驚奇。德國人以前就見過這種套路,他們知道這個故事會如何展開。現在有300萬土耳其人住在德國,支持著艾爾多安的行動或回應(關注人權),除敘利亞和北非的所有難民以外,他們正試圖吸收(和教育)難民們,因為他們認為幫助那些深陷困境的人是「正確的事」,很多與我交談過的德國人(以及荷蘭人和瑞典人)都對歐洲的未來表示深深擔憂。

而且,他們還擔心的是,若是川普當選總統,這對歐洲意味著什麼。他們擔心美國人將選擇川普。比起下一個總統是希拉蕊·克林頓的美國,他們更擔心這個。這是他們問我的問題:「誰將贏得選舉?」。我回答說:「基於雙方對競選搭檔的選擇,一邊是候選人的生日(希拉蕊和凱恩的太陽星座)與美國的金星/木星形成大三角,一邊是候選人的太陽星座與美國的火星相合、與美國的海王星相刑(特朗普和潘斯)。我相信的是,美國將在金星/木星與火星之間,選擇金星/木星,而且可能性是壓倒性的。」這種情況下,我也相信華爾街和美聯儲的候選人將會獲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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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星譯社 腦洞少女禎醬
圖:http://weheartit.com/entry/1659316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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